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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行政诉讼法》颁布30周年,行政法领域顶级专家学者这样看法治中国“崛起”

三十而立,人如是,法如是。
今年是《行政诉讼法》颁布30周年,三十年里,《行政诉讼法》缔造了新中国的行政诉讼制度,这部被俗称为“民告官”的法律在监督行政机关依法行政、依法治国和保障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这两个核心问题上,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绩。与改革开放共同成长的行政诉讼制度,见证并参与了经济与社会的转型,推动了政府职能与治理模式不断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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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纪念《行政诉讼法》颁布30周年,回顾《行政诉讼法》实施30年以来的重大问题以及展望中国未来行政诉讼发展之路,昨天(5月19日),由上海市法学会行政法学研究会主办,上海交通大学凯原法学院、华东政法大学社会治理研究院、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共同协办的“纪念《行政诉讼法》颁布30周年论坛暨2019学术年会”在上海交通大学凯原法学院东方会堂隆重举行。行政法专家学者们最关注哪些焦点?一起来看看律新社现场带来的报道。

01
畅谈行政诉讼法
30周年的历程与发展

本次论坛嘉宾如云,上海行政法领域的一线大咖几乎悉数到场。

论坛邀请了学术界、司法界、律师界的行政法专家学者,通过专题发言+专题评议+会议总结等形式,共同就《行政诉讼法》颁布的重要意义、30年来我国行政诉讼取得的丰硕成果和面临的挑战以及我国行政诉讼的发展方向发表观点,进行思想的碰撞。

纪念《行政诉讼法》颁布30周年,行政法领域顶级专家学者这样看法治中国“崛起” | 律新社在现场叶必丰
纪念《行政诉讼法》颁布30周年,行政法领域顶级专家学者这样看法治中国“崛起” | 律新社在现场彭诚信
纪念《行政诉讼法》颁布30周年,行政法领域顶级专家学者这样看法治中国“崛起” | 律新社在现场邹荣
纪念《行政诉讼法》颁布30周年,行政法领域顶级专家学者这样看法治中国“崛起” | 律新社在现场廖明涛
纪念《行政诉讼法》颁布30周年,行政法领域顶级专家学者这样看法治中国“崛起” | 律新社在现场沈福俊

上海市法学会行政法学研究会会长、上海市社科院法学所所长叶必丰教授、上海交通大学凯原法学院副院长彭诚信教授,华东政法大学社会治理研究院常务副院长邹荣副教授,上海市律师协会理事、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管理合伙人廖明涛律师等出席本次活动并致辞。致辞环节由上海市法学会行政法学研究会副会长、华东政法大学教授沈福俊主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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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市法学会行政法学研究会名誉会长
顾长浩

纪念专题演讲环节由上海市法学会行政法学研究会名誉会长顾长浩主持。律新社了解到,30多年来,顾长浩先生的工作跟《行政诉讼法》贯彻实施紧密联系在一起。他感慨道,《行政诉讼法》的颁布实施在中国改革开放中对体制的突破有着重要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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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副院长
张斌

作为上海行政审判30年发展历程的参与者和见证者,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副院长张斌在演讲中回顾了上海行政审判的发展历程。上海高院于1987年4月设立行政庭,成为全国最早成立行政庭的四家高院之一。1988年全市中基层法院行政庭的全部组建完成,是全国最早完成行政审判机构设置的三个省级行政区之一。他表示,上海行政审判30年可以概括为四个特点:起步早、起点高、绩效好、贡献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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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市人民检察院副检察长
许祥云

上海市人民检察院副检察长许祥云的发言围绕行政公益诉讼的上海实践与未来展望展开。许祥云介绍了上海开展行政公益诉讼的主要情况、相关案件的主要特点以及开展行政公益诉讼面临的困难和问题。从2017年至今,上海检察机关共立案行政公益诉讼案件327件,制发“诉前检察建议”198件。他表示,未来要更好树立落实双赢多赢共赢理念;拓展领域,更好回应群众需求;上提一级,优化管辖模式,确立行政机关履职尽责的判断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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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市法学会行政法学研究会副会长
上海市司法局巡视员
刘平

新修改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于2014年11月1日表决通过,并于2015年5月1日起开始实施。对于新修改的《行政诉讼法》,学界一直都有探讨。上海市法学会行政法学研究会副会长、上海市司法局巡视员刘平从立法的目的与功能,行政诉讼的类型探索,如何正确地认识立案登记制,复议机关到共同被告的制度辨析,行政机关负责人出庭应诉的价值困境,简易程序的应用以及如何正确地看待行政复议行政诉讼的同质化等七个方面对新行政诉讼法进行了详细的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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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市法学会行政法学研究会会长
上海市社科院法学所所长
叶必丰

《行政诉讼法》颁布30周年以来,对行政法治和行政法学的发展有何影响?上海市法学会行政法学研究会会长、上海市社科院法学所所长叶必丰教授的演讲从法律制定、法治规划和司法审查三方面说明了行政诉讼对行政法治发展的推动作用。他表示,一般来说,有限政府、责任政府、受监督的政府是由宪法加以规定的,但在我国通过行政诉讼的持续推动,普通立法悄悄地完成了宪法上的任务。他强调,行政诉讼对于行政法学研究而言,是灯塔也是助推器,行政诉讼与行政法治、行政法学是一种互相作用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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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市律师协会监事长
上海中夏律师事务所主任
张鹏峰

上海市律师协会监事长、上海中夏律师事务所主任张鹏峰律师分享了律师观察视角。他以2014年刑诉法修改为界,将《行政诉讼法》颁布30周年分为前25年和后5年,他用“低潮”概括2014年以前中国行政诉讼法与行政法律师的发展状况,用“回暖”二字概括2014年以后中国行政诉讼法发展,用“崛起”二字概括行政法律师的发展状况。他分别从案件数量、团队规模和创收等方面对比了2014年前后行政法律师的发展状况,并表示,行政诉讼法修改为行政法律师提供了更广阔的舞台。最后他强调,30年来《行政诉讼法》与中国行政法律师结伴而行、荣辱与共,到现在拨云见月,但仍当砥砺前行。

02
三场专题演讲深入探讨
行政诉讼前沿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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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题一:行政争议的替代性解决方式

下午的三场专题演讲精彩纷呈。专题一围绕“行政争议的替代性解决方式”的主题展开,由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党组书记曹洁主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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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行政庭庭长
李健

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行政庭庭长李健以《实质解决行政争议相关法律问题》为演讲主题,她回顾了行政诉讼30年走过的风风雨雨,谈到了行政诉讼的立法目的和行政行为的合法性审查等问题。李健还分享了近些年上海法院在探索化解官民矛盾进程中取得进步的原因,如成立了专门的行政争议多元调解中心、聘任了专业的调处委员、细化了操作规定、完善案件和情况报送、考核奖励、推广总结等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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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市司法局行政复议处处长
赵德关

上海市司法局行政复议处处长赵德关以“行政复议制度审视与展望”为演讲主题,围绕替代性争议解决机制、复议制度综合审视、未来发展展望等三大要点展开。复议制度为什么能够替代?他提到主要有两大方面优势,一方面是自身优势,包括一裁制、书面审、不收费、可以选择;另一方面是组织优势,包括政府资源、层级监督、政策优势和靠近争议源头。赵德关从“一个定位”“两个翅膀”“三项配套”谈了对复议制度的未来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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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东政法大学教授
章志远

华东政法大学教授章志远以“司法与行政良性互动机制”为演讲主题,从坚持党对人民法院工作的绝对领导、实质性化解行政争议的诉讼目的、行政审判良好司法环境的营造等方面提出了司法与行政良性互动机制的必要性;从行政机关负责人出庭应诉、个案及类案审理中的司法建议、行政案件协调化解机制、行政审判白皮书等四个方面谈了司法与行政良性互动机制的形态;从人民法院依法独立行使行政审判权、坚守行政行为合法性审查的底线、以行政裁判为中心的理念谈了司法与行政良性互动机制的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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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源方程律师事务所主任
金缨

金源方程律师事务所主任金缨律师以《推进行政争议实质性解决之多元化调处机制》为主题,结合多年的办案经验,她把原告分成了三类,并分析了哪类案件可能进入调解阶段。金缨律师还针对行政诉讼法60条修改提出了自己的思考。在其看来,《行政诉讼法》的颁布、高院现在颁布的实施意见、各级法院成立的多元化调解中心,目的就是在于要调和行政机关跟公民法人之间的不太和谐的关系,从而达到公共管理秩序的和谐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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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市法学会行政法学研究会副会长
刘建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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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海关学院教授
王丽英

上海市法学会行政法学研究会副会长刘建德和上海海关学院教授王丽英对以上专家演讲内容进行点评。刘建德表示,听了专家们的演讲之后,感觉到生活中所谓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这两句话对于行政诉讼、行政复议同样存在。无论是行政复议还是行政诉讼,救济渠道依然存在很多的不足,有待于进一步完善。王丽英对每位嘉宾的演讲进行总结提炼,并提出自己的见解。其中针对和解制度的推进过程当中的保障机制,她提出应该对和解的范围进行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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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题二:行政协议

专题二由上海市法学会行政法学研究会副会长王琼主持,主题围绕“行政协议”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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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南大学法学院教授
于立深

东南大学法学院教授于立深为此次参会感到荣幸,他说,今年是《行政诉讼法》颁布30周年,自己作为学术工作者,在感到激动与欣慰的同时,也在思考《行政诉讼法》背后可能存在的问题。于立深教授围绕“行政契约是不是属于行政行为”、“行政契约法律效力的判断权归属”、“行政契约履行争议机制的设计更新”等三个问题进行阐述,并倡导将冗余的和不足的制度设计返璞归真,为有效解决行政契约履行争议,可以进行谨慎的“破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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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师范大学法政学院副教授
韩思阳

上海师范大学法政学院副教授韩思阳基于法条对于现有案例进行规范整理,进行了以 “行政协议与民事协议区分标准的司法经验”为主题的演讲。2015年,《行政诉讼法》司法解释第27条被废止,韩思阳参照司法解释第27条的规定,就实践中法院如何判断行政协议和民事协议的标准问题展开论述。他以《行政诉讼法》与单行法之间的关系、现有规定与其他条文的关系、法定标准与法定类型之间的关系、法定标准内部要件之间的关系等几类关系为视角,为区分标准与单行法的关系、注重区分标准的集中化、法定标准的开放、法定类型的清晰化等问题提供了界定的参考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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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财经大学副教授
徐键

上海财经大学副教授徐键以“行政协议的类型”为主题,反思已有的制度,分享了自己对于行政法律法规的思考。问题的讨论对行政协议范围的界定、不同情形及不同协议应如何适用法律等问题的解决具有积极的参考价值。徐键副教授旁征博引,有理有据,独到的见解和深厚的法学功底获得了台下嘉宾的赞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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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七检察部主任
何艳敏

在点评环节中,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七检察部主任何艳敏表示,作为检察官,也经常遇到过行政案件与民事案件界定不清的情况。所以,今天的演讲对于法律职业者来说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于立深老师演讲的核心内容是在契约框架之下如何界定行政合同和民事合同;韩思阳老师在法条的框架界定行政合同和民事合同;徐键老师则认为不同的协议由不同的法条、不同的规范进行调整。行政协议这一块非常值得我们花精力、花心思从上到下研究。行政协议的协议外表下到底是民事还是行政,是需要我们花很多时间和精力确定的。”何艳敏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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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东政法大学法律学院副院长、副教授
陈越峰

华东政法大学法律学院的副院长、副教授陈越峰认为,嘉宾所做的三个演讲报告可以组合成一个体系:“韩思阳老师对案例分析进行分享,行政协议与民事协议的界分探讨是第一层面的问题;徐键老师进行理论探究,对于行政协议框架内构造如何确立的探讨是第二个层面的问题;于立深教授的行政协议执行问题是第三层面的问题,他先探讨协议的性质,再探讨效率,在行政行为的传统理论与框架中来进行分析和讨论。”在陈越峰看来,在进行具体的案件分析、案件类型界定时,要结合实际,基于实践考量,尊重交叉融合。“对于行政法理论和实务界而言,我们要做的事情很多,同样的,我们发展的空间也非常大。”陈越峰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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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题三:行政诉讼审判与实务

专题三则围绕“行政诉讼审判与实务”主题进行探讨,由上海市法学会行政法学研究会副会长杨寅主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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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济大学法学院副教授
黄锫

2015年生效的《行政诉讼法》明确区分了无效判决,确认无效判决成为在诉讼体制中一个独立的判决。同济大学法学院副教授黄锫的演讲针对确认无效判决发表了看法。他表示,2018年2月8日,最高人民法院163条司法解释出台之后,对于无效判决诉讼法的规定进行细化规定,同时产生了一些制度上的冲突。他从法条冲突、起诉期限、行政主体资格等三方面详细分析了可能存在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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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
曹竹平

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曹竹平律师分享了对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的再认识。他表示,受案范围是行政诉讼的门槛。虽然从30年前的《行政诉讼法》到最后的司法解释到2015年的《行政诉讼法》再到2018年的司法解释,受案范围逐渐扩大,但仍然有可以改进的地方,例如对于一些“假性的过程性行为”,不论行为类型和行为形态,只要对相对人或第三人权利义务有影响的,都应该纳入受案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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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高院行政庭审判员
陈振宇

在2015年新修改的《行政诉讼法》中,新增加了“行政程序轻微违法,对原告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的”,法院应该判决确认违法的规定。上海高院行政庭审判员陈振宇从审判实务和立法制度演变史的角度出发对程序轻微违法的识别与裁判进行了详细地讲解。他表示,从制度演变史的角度看,法院以程序瑕疵为由驳回原告诉讼请求不再具有继续适用的空间,建议判决主文可从“确认行为违法”转变为“确认行政程序违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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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行政庭第一团队协助负责人
葛翔

2015年新修改的《行政诉讼法》对规范性文件附带审查制度作出规定,2018年相关司法解释以专章的形式对规范性文件一并审查作出规定,为司法实践提供了较为明确的法律依据。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行政庭第一团队协助负责人葛翔从审判的角度出发对规范性文件附带审查的规范定性、范围以及内容等三方面进行了详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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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东政法大学教授
练育强

华东政法大学教授练育强则从规范解读、实践分析两方面分享了关于检察公益诉讼等领域的规范与实践思考。他认为,功能和要件二者不同的视角如何协调、诉前程序中的“等”应该如何解释等问题是值得思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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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师范大学政法学院
马英娟

上海师范大学政法学院马英娟教授对以上五位的发言分别进行了点评,她表示,五个报告都是针对《行政诉讼法》修改的最新内容,选题都非常前沿,嘉宾的演讲功底也都十分深厚。《行政诉讼法》颁布以后行政法学研究有了很大进步,但是从今天的报告来看,行政法学或者行政诉讼法学的研究非常任重道远,特别是关于行政行为的研究还需要进一步深化、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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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对外贸易大学法学院副教授
王诚

上海对外贸易大学法学院副教授王诚则针对五位发言人的一些具体问题,如在立案登记时候要不要做实质审查、对规范性文件的审查是否不能涉及到实质合法性等发表了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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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市法学会行政法学研究会秘书长
何渊

专题演讲之后,上海市法学会行政法学研究会副会长朱芒对本次活动作了总结发言。会议总结阶段由上海市法学会行政法学研究会秘书长何渊主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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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市法学会行政法学研究会副会长
朱芒

“从1987年开始从事行政法学研究至今正好30年多一点,几乎与《行政诉讼法》的发展同步。”在总结发言伊始,朱芒如此感慨道。他认为,整个《行政诉讼法》的实施过程恰恰也是中国整个行政法制度的建立过程,这个建立过程在很大程度上可以说是被诉讼法的实施倒逼出来的。在座诸位行政法律人提出的问题是新之又新的话题,值得进一步细致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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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次行政法学大咖汇聚的盛会,也是一次思想交锋的舞台,更是一场观点碰撞、共识共鸣、共谋发展的学术盛宴。三十载春秋,《行政诉讼法》见证了法治中国发展的进程。同时,时代的发展也为行政法理论界和实务界提出了新的命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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